然而,姜江的下一句话差点把他给气死,“不过我还没谈过恋 呢,没有体会过谈恋 的 觉,实在是太可惜了。” —— 这晚,秦羡墨辗转反侧,几乎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因为姜江的话让他意识单,对方迟早会有一个喜 的人,而到时候,他这个最好的朋友,还算什么? 第二天,秦羡墨顶着黑眼圈,不死心的问姜江,“不谈恋 不行吗?” 姜江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不是说不行,这种事又不犯法,主要是我还是想体验一下。” 秦羡墨试图说服他打消这个念头,“谈恋 一点都不好,真的,你不要被骗了。” 姜江,“你谈过吗?” 秦羡墨,“没有。” 姜江,“那你怎么知道不好?” 秦羡墨,“那你谈过吗?” 姜江,“没有。” 秦羡墨,“那你怎么知道好?” 姜江看着他,歪头笑了,“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想体验一下啊。” 说完,他眯了眯眼看着秦羡墨,伸手戳戳他,“你为什么一直说这些话,我们是好朋友,你不应该支持我吗?到底是不是朋友?” 秦羡墨真的要气晕过去了,也就是他身体好,才没晕。 这还没谈恋 呢,就已经开始因为这事怀疑他们之间的 情了,要是谈了那还得了! 姜江,“你怎么不说话。” 秦羡墨微笑,“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姜江看着他脸上僵硬的笑容,有些心软了,到底没再说什么。 转而安 秦羡墨,“你别东想西想了,谈恋 那是那么容易就能谈的,总要遇到合适的人吧?” 秦羡墨:姜江有那么多人喜 ,那么受 ,那么好,只要他稍微招招手,就有一大堆人过来,但凡姜江有一点心动,那谈起恋 不是很容易的事?! 然后,姜江就发现,秦羡墨的脸 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看着更难看了。 姜江,“?” 他还是不太懂秦羡墨的脑回路。 —— 秦羡墨现在的忧患意识已经到达了顶峰, 脑子都是不能坐以待毙。 要想让姜江不那么容易被骗走,那就只能 一个珠玉在前,把后面那些人都衬托下去,这样姜江不就不会那么容易心动了? 秦羡墨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但这个人选……肯定不能选别人,姜江那么好,万一那人没有职业 守,对姜江动心了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最放心。 他准备匿名写情书,这还是那个送蓝信封的人给他的灵 。 于是,这天两人去图书馆后,秦羡墨难得没有和姜江紧紧的挨在一起晕,而是坐到了对面。 秦羡墨解释道,“你最近不是有个小测验吗?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复习。” 姜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打开书看起来。 秦羡墨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在书里找出他早就准备好的信封纸,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印花,只有边缘印着两棵竹子,显得淡雅又稳重。 图书馆的桌子很宽,这样对面两人学习的时候也不会互相打扰,所以秦羡墨完全不担心姜江会看出什么。 他特意拿了一支钢笔,换了一种笔迹写,原本以为自己第一次写情书,会不知道该怎么写,然而却不想,只要一想到他写情书的对象是姜江,他的笔 就停不下来,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话要给对方说。 不过,秦羡墨特地摒弃了自己的一些习惯,就是为了防止姜江看出来。 姜江那么聪明,还是小心为妙。 而姜江偶然抬起头,看到秦羡墨手下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嘴角还蓄着不自觉的笑意。 姜江愣了愣,捏着笔的手紧了紧,随后垂眸不再去看。 姜江心烦意 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复习功课上,他复习了一下午,秦羡墨写了一下午的情书。 毕竟要改变笔迹,而且他很认真,再加上本身内容就有些多,所以用的时间自然很长。 最后,还是信纸不够了,秦羡墨才堪堪停笔。 啧,明明信纸带了好几张,他原本以为很多了,没想到还不够。 早知道多带点,他想说的话还没写完呢。 秦羡墨有点不太 意的皱了皱眉,然后把写好的信收起来,找个时间再用信封装好。 他目光落在对面的姜江身上,迫不及待的放轻脚步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抓住他那只没有写字的手。 姜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说不打扰我复习吗?” 秦羡墨,“都一下午了,要劳逸结合,眼睛看坏了怎么办?” 说着,他伸手,“来来来,我给你做个眼保健 。” 姜江拍开他的手,“不需要。” 秦羡墨不自觉的摩挲着他的手指,“那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 姜江点点头。 —— 现在的天气已经彻底凉下来了,明明前段时间还热的不行,才过了几天下了场雨,就要穿长袖保暖了。 姜江和秦羡墨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到图书馆门口后,秦羡墨说,“你等我一下,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图书馆旁边就有一个小超市。 姜江没有怀疑,点点头,在门口等他。 却不知道秦羡墨 没有去超市,而是绕了一圈,进了图书馆,把写好的信放进信封里,然后夹在姜江的书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跑着去了超市,给姜江买了一个小蛋糕。 姜江见他跑的额头上都有点汗水,给了张纸巾让他擦擦,“你跑那么快干嘛?” 秦羡墨随意的擦了汗,笑着靠近姜江,“怕你等久了。” 超市离这里也不远啊?姜江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对着秦羡墨手里的小蛋糕咽了咽口水。 秦羡墨笑了,“怎么这么馋?” 姜江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反驳道,“你才馋。” 秦羡墨,“好好好,你不馋,我馋。” 他说完,抬了抬手里的小蛋糕,“我不馋能去买小蛋糕吃吗?不过我现在不馋了,未避免浪费,宝宝帮我吃掉好不好?” 姜江轻咳一声,接过他手里的蛋糕,“不用谢。” 秦羡墨笑了,捏了捏姜江的脸,心想怎么这么可 ? 两人悄声进入图书馆,来到他们放书的地方,这次秦羡墨没有坐到对面,而是挨着姜江坐下。 姜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把书翻开,准备接着刚刚看过的内容去看。 随后,他手指顿了一下, 觉书里好像夹了什么东西。 秦羡墨一直在偷偷观察他,见状假装不解的凑近他耳边问,“怎么了?” 姜江不自在的动了动,“你说话就说话,别这么近。” 秦羡墨很无辜,“这不是怕打扰到别人吗?” 姜江无话可说,他拿着书往后翻了翻,果然看到了夹在书里的黑 信封。 信封并不是纯黑 ,拿在手里,外灯光的照 下,隐隐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透出,仿佛将一汪银河注入到了其中。 一眼便能看出送这封信的人的用心。 事实上,秦羡墨挑信封的时候确实很用心,对比了十几种信封,最后才选了这个,不光是好看,还带有淡淡的书香气息。 姜江这种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孩,一定会喜 。 秦羡墨努力忍住笑,皱着眉凑近姜江,不 道,“怎么又是情书,这才两天就第二次了,我看看。” 毫不意外,姜江直接抬手,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秦羡墨抿 ,“有是因为是别人的心意,我不能看。” 姜江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这次秦羡墨是真不舒服了,不就是个送情书的陌生人吗?难不成在姜江眼里,比他还重要? 那人凭什么?!就算那人是他,也不行! 如果有人无意中看到了秦羡墨的内心想法,一定会直言不讳的说一句“神经病”。 姜江并不知道秦羡墨内心的想法,他把信封放在包里。 秦羡墨在一旁问,“现在不看?” 姜江“嗯”了一声,“先复习,回去再看。” 这样才对,一个陌生人的信而已,不用那么在意。 不过难道是他准备的还不好吗?姜江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啊,姜江收到蓝信封的时候还笑了,难道他连蓝信封都不如? 这么一想,秦羡墨又给自己气的够呛,他想去问姜江,又担心暴 ,只好忍气 声。 姜江看了眼秦羡墨,心想,回去还是背着对方看他,别真给气出问题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些信而改变什么,但是他还是会认真去看,那可是别人一笔一划的心意。 旁边,秦羡墨气了半天,忽然想到,送信的不是我自己吗?自己生自己的气?神经病! —— 回到宿舍,姜江洗漱完,擦干头发坐在桌前,秦羡墨几乎立刻凑过来,“要看信了?” 姜江,“……”020MAGAZiN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