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哥回来,哥回来之后,继续带着你吃喝玩乐。” 封承霄悄悄改了称呼,似乎多一个哥,他和姜洛洛之间的距离就能拉近一些。 “我才不要吃喝玩乐,我要学习。” 长得漂亮可是翻脸不认人的小渣男郎心似铁,完全不理他的嘱咐,封承霄一边往外掏钱,一边把自己的小弟都拽过来,强迫着对方给姜洛洛鞠躬, “姜洛洛是我大哥。” “我回家待的这段时间,我不在,姜洛洛就是你们的大哥。” “平时听大哥的话,不许让别人欺负大哥,听到没有?” 看着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的封承霄,一群人只好点头,恭恭敬敬的对着姜洛洛喊: “大哥!” 他们一群人长得又高,声音又 ,喊得姜洛洛 神一震: “不用,不用不用……” 他连忙摆手。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出现,那群人高马大的小弟们“哗啦”一下四散,立刻窜的没影了。 - 封承霄回家了,傅寒洲却似乎仍旧有些不高兴。 他又回到了那幅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模样,端坐在教室里,简直像冒冷气的大冰块。 姜洛洛想了想,探过脑袋去,“傅寒洲,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吧?” 傅寒洲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姜洛洛想了想,在旁边自言自语,“肯定不是,我今天超级乖巧的!” 傅寒洲脸部线条绷得更紧,索 把脸也偏过去了。 将碳素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的少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但他乐得傅寒洲不 着他学习,索 自己趴在桌子上玩儿了。 下课的时候,姜洛洛溜溜哒哒去了厕所,回来看到不少同学手里拿着 冰,他也有些热。 但现在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半 钱也没有。 用 羡的目光眨来眨去看着别人的少年抿了抿嘴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一溜烟往教室的方向跑去了。 课间依旧是吵吵闹闹的,姜洛洛刚一进门,就打算大喊傅寒洲的名字,然后带着对方去给自己买 冰吃。 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他整个人就愣了愣。 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扮演活阎王的傅寒洲,如今正低着眼睛给一个男同学讲题,见自己过来,他连头都没有抬。 更没有看自己一眼。 姜洛洛脸皮薄又好面子,他不好意思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穷光蛋,于是就默默地咽下了嘴里想说的话,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座椅上。 但是他不说话,旁边那两个人低声 的问题就更清楚了。 每一道声音都像是装点着羽 的小刷子,在他耳廓处扫来扫去。 抿着嘴巴的少年偶尔偷偷往那边看一眼,但傅寒洲整个人却跟 就没看到自己一样,依旧很耐心的跟对方讲题。 甚至耐心到,比和自己说话都温柔。 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少年手指抓在作业本上,下意识地用指腹 捻着作业本的边缘。 过来请教傅寒洲的男同学长得清秀白净,一双眼睛都似乎带着小钩子,专门往傅寒洲身上钩。 甚至,他看向题目的时间,还没有把视线落在傅寒洲脸上的时间长。 他到底是在问问题,还是在勾引傅寒洲啊! 姜洛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雪腮轻鼓,开始生闷气了。 真是的,傅寒洲一点也不检点,一点也不守男德。 他明明说过喜 自己的,而且早上才给自己送了巧克力。 这过了还没一天呢,他就开始和别人亲近了。 姜洛洛心里酸溜溜的,红润的 瓣被咬的娇 滴,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两个人。 那位同学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忽然转过脸来,对着姜洛洛笑了笑, “姜少爷也想问这道题吗?” 他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赶紧用纤细的手指捂了捂自己的嘴巴,声音慢悠悠的, “不好意思,是我忘了,这种数学题傅少就算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懂的。” 姜洛洛整个人气坏了。 绿茶,大绿茶,专门过来勾引别人哥哥的臭绿茶。 姜洛洛挪了挪凳子,软软的身子贴了过去,靠在傅寒洲手臂处。 傅寒洲原本平稳放在课桌上的手臂线条骤然收紧。 喉结迅速下 ,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傅寒洲,我也要学。” 声音 凶 凶的,看起来是生气了。 傅寒洲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哑, “你不用做这种题,先把基础题做好。” 话音落下,绿茶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奚落的意味更重了,偏偏嘴上还柔柔弱弱,像是替他考虑, “算了吧,姜少爷,数学题很讲究基础的,你现在硬听着也听不懂,还不如在那里玩一会儿呢。” “傅少,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带着笑的脸庞转向傅寒洲,目光格外燥热。 傅寒洲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脸来看着姜洛洛。 小笨蛋嘴巴笨,脾气倒是大。 被这人一挤兑,怕是要哭了。 果不其然,少年一张小脸雪白, 漉漉的眼睛带着受伤,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连声问他,020mAGaZiN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