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你别听我的,我现在有些极端,你还是要好好想想,要是真的跟沐然没法子在一起。就”我急忙解释。 她轻轻笑了,“我知道,我跟沐然是不可能了。” 我挠挠头,不敢再说话,只能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林子,刘家那小孩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从他嘴里撬出来极 人的破解之法。” 她应了声,拍拍我的手,“嗯,我还想看着小韩平安长大呢。” 我们两个说着话回去,我看着她神情平静了,犹豫着问她:“那个女鬼到底是谁?” “不知道,沐然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护着,生怕我给伤着。”她说。 她说着。我推门,就见荣斌沉着脸站在院子里。 我跟齐林止住话题。 “你们两个女的,大晚上不睡觉,老往外面跑啥。”他说。 我跟齐林对视一眼,她心情不好,不想跟荣斌说话,直接回了屋。 留下我被荣斌揪着教训了半个多小时,从出去没跟他们说一声,到晚上出去容易出事,最后连小韩都给搬出来了,说小韩半夜醒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我反驳一句,他那里有十句等着我,最后我说不过他,只能垂头听训。 经过这件事,我终于知道他跟韩正寰什么地方像了。那股唠叨劲儿。 第二天上午,我们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先回往生门等消息,却不想杜衡出去一趟,沉着脸进来。 “你姥爷和你爷回来了。”他说。 他这么一说,我们都愣住了。 “回哪儿了?”我问。 他说:“回疗养院了,我刚才本来是要去疗养院办理下后续手续,谁知道看见他们两个正在房间里下棋,问护士才知道,他们昨晚回来的。” 我们匆匆赶到医院,看见他们俩果然在下棋。 余光看见我,陆长风又朝我跑过来,抓着我的袖子,嘴里念叨着衣柜。 我跟齐林对视一眼,还是衣柜。难道我们没找对? 从医院出来,我盘算着回村子一趟,谁知荣斌接到个电话,挂了电话沉着脸抓着我往车上走。 还不让齐林他们跟上来。 他一路都没说话,但身上一直绷着劲儿,那股狠劲儿又出来了。 我坐在他旁边,犹豫半天还是没问他发生啥事。 他带我来到上次关着容想的房子。 这次是白天,我看着这地方,只能说一声可惜,明明是个好的风水地,可这房子好死不死的建在煞位上,将这地方的好风水给破坏了干净。 他就坐在车里,一颗接一颗的 烟。 还不到十点,难不成他要在这里 一天的烟? 我问他发生啥事了,他深深的看我一眼。说:“知道这房子是我从谁手里买的么?” 我哪知道这个。 不过他也没想我真回答,自问自答说:“从荣家手里。” “刚刚我接到电话,说是派人潜了进来,没干别的,直奔着上次你认识的那个女鬼去了,不过他们费了大劲儿,也没把人从这里 走。” 荣家要带容想走? 荣斌笑了声,“看来,荣家要出手了。” 我靠着车门,心中更加警惕起来,我怎么 觉荣斌又要把我往坑里推。 果然,下一刻他就转头看向我,笑着说:“今晚荣家肯定会派出真正厉害的人物过来,你要是有想问的,最好现在就去,不然明天你可就见不到她喽。” “你不想法子把她留下来?”我问他。 “不留,你不了解荣家,不知道荣家的实力,我留不住。”他说。 我都是想要把容想留下来,可还不等我说,就听荣斌说:“陆冉,相信我,你那点本事放在荣家面前,不够看的。” 我捏着手里的 子,虽然心里有那么点不服气,但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学到的那点本事 本拿不上台面。 在皇天的时候,我看那些古书,就知道这世上存在很多古老的家族,他们的仔细学习道法,除了这些杀鬼唬人的本事。还需要修心。 内外兼修,这才是最正确但也是最难的修行。 “走吧。”我说。 虽然我知道从容想那里问不出什么来,但能看看也要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他带我走进院子,关好门,然后拧动墙边的八卦桩。 虽然烈 当头,但这院子里却越来越冷,最后 嗖嗖的。 等荣斌停下,在院子的西北角,出现一道虚影,过了会,那道虚影才显 出真身来,正是容想。 只是,这次再见到容想,我险些认不出她。 上次她只是有些 狈,这次是惨不忍睹。 她躺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痕,烫伤,鞭伤,剑伤 看见我,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冷笑两声,扭过头不看我,但这一动,她却疼的直发抖。 我刚想上前,突然 觉房顶上一道 风掠过。 我想了想,没再往前走,而是往房子里去。 似乎有人埋伏着。 我直奔后门,穿过后院,往后山上跑。 这山上有人。 我跑到半山 ,果然看见一穿着 彩服的人一闪而过。 忙着跟上去,但我一直追到山顶也没看见这人。 可等我看清山顶的东西后,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往山下看看那房子,再看看山顶这片平地,还有地上的坑。 卧槽,这不是我们后山的尸坑么? 我从来没想过翻过后山的尸坑,山脚下会是荣斌的房子。 我回过神来,直接跳进尸坑。 这里已经被人收拾过,地上的白骨,还有顶子上的八卦图都被取走,石门被炸开,里面只剩下一块石头,原本镇 韩正寰的案桌和符镇都不见了。 我在这里走一圈,忍着心里的惊涛骇浪,爬上去。 “你知道这个地方么?”我问荣斌。 他摇头,“我哪知道这儿,这房子我才买了没几天,今天是第二次过来。” 我看了眼山下,想起陆长风说的衣柜,想了想,开始往山下的村子走。 现在正好是白天,村里的人都在,看见我回来,脸 都不大对劲儿,我也没理,径直回了我家。 门锁生锈,开不开,是荣斌一脚给踹开的。 来到陆长风的房子,我也顾不上往外撵荣斌,打开他的衣柜看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倒是荣斌摸着下巴说:“你这衣柜。跟外表不大对称啊。” 我仔细一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衣柜外面很宽,但内里却很窄,而且后面没个挡板,直对着墙。 荣斌把我拨拉到一边,拿着铁锹就往下铲。 一铲子下去,跟着土一块下来的还有一块骨头, 我默默往后退两步。 荣斌看我一眼,倒也没寒碜我,把衣柜两边的木头掰断,然后直接把那整块泥从墙上 下来,从里面敲出一具白骨出来。 “啧啧,你这姥爷口味还 重,居然在自己衣柜里摆副骨架。” 我没接他的话,看着骸骨的宽度,应该是个女人。 我想了想,找了个行李箱,把骨头装进去。 于是我跟荣斌抬着一副骨架上山,重新回到他的房子里。 他问我还跟容想说话不,我摇头。 没什么好说的,容想现在明显就被人制住了,看那样子也应该被人严刑拷打过,我问她,她既不会说,也不敢说。 而且,我总是 觉有人监视着我们。 我把这副骨架带回家,她们先是惊讶半晌,然后杜衡说他联系人做个电子面容修复,到时候就看见这人是谁了。 等到他提着箱子离开,荣斌回去收拾自己的时候,我这才有空想这整件事。 荣家的房子,翻个山头就是韩正寰的尸坑。 绝对不会是巧合。 “小冉,我们要不要再把爷他们俩 出来?”齐林问我。 我摇头,“不用了,他们现在要么是装疯,要么说真疯,但无论哪种,他们既然能平安无事的回到医院里,据说明那地方是安全的的。” 尸骨的事情还是一筹莫展,谁知这天下午,市里突然来了一条爆炸 的新闻,我们村子外面的河干了。 我看着电视上的图片,心里不住的跳,怎么会突然干了呢? 上午我跟荣斌回去的时候。还有水的。 我脑仁儿一阵阵的疼,想不通为什么会干了。 村头的河,我知道有问题。 不然不会哒哒每次都是从里面醒过来,我那次出事,也是从那河里醒过来的。 小韩突然哭了声。020mAGaziN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