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林乡雨一路都在抱怨，从顾
回从小不听话到细数她闯过所有的祸，期间不忘拿顾淙也进行对比以说明她的教育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顾回自己长歪了。顾
回非常
练地戴上耳机，音乐调到最大，靠在车窗上，低着头，假装自己听进去了并且十分羞愧，实则已经陷入重金属的包裹之中。回到家，顾
回就进了自己房间，锁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在百度开始搜索。——双重人格。
跳出百度百科官方释义。
【双重人格是一种自我认知障碍，指一个人具有两个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人格，并以原/初始人格（未分裂出其他人格时的患者）为主人格，分裂/衍生人格为亚人格的一种
神变态现象。正常人在相同时刻存在两种思维方式，这两种思维的运转和决策不受另一种思维方式的干扰和影响，完全独立运行。】顾
回把这段话来回阅读了好几遍，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两个人格互不干扰的话，那知道彼此的存在吗？于是，在输入栏更具体的搜索了一遍：双重人格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回车键刚一摁下，就跳出回应：不会知道。
白天的顾淙也和夜晚的顾淙也各自独立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翻译一下就是无论晚上的顾淙也做了什么，白天的顾淙也都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好样的，这跟拥有了两个哥哥有什么区别？
一个高冷
、一个热情似火。顾
回心情很复杂，她想起小时候许下的生
愿望：希望能换个哥哥。此刻愿望似乎以另一种形式实现，可她却丝毫没有圆梦的快
，而是看着百度上解释的这种病来源于心理
力几个字陷入了沉思。她想，她大概知道顾淙也
力来源于哪里，他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身上背负着太多希望，在顾回挥着小
跟邻居家小孩儿打闹的时候，顾淙也坐在板凳上在背三字经；顾回哭闹着拒绝上补习班甚至不惜以绝食为威胁时，顾淙也已经自己换好衣服乖乖跟着司机去上奥数了。仔细想想，似乎顾淙也的成长经历中关于孩童的部分实在是太少，他好像在学会说话后就已经长大成无趣的大人了。
顾
回难得生出些可怜哥哥的心思，甚至忘了此刻身陷囹圄的是她自己。打开手机，正想和闺
苏珊诉说心事，就延迟收到对方发来的无数条QQ信息。33:分享视频「高冷房客后入寂寞少妇.avi」
33:分享视频「放学后被老师甜
惩罚.avi」33:分享视频「醉酒后被帅气上司上了.avi」
33:分享视频「和青梅竹马的浴室情事.avi」
……
33:分享视频「哥哥太大了妹妹吃不下.avi」
33:进货了进货了姐妹！速看，尤其是哥哥妹妹这个，简直不要太香，真的太会
了谁懂啊，又很有服务意识，在我看到哥哥给妹妹口的时候我就已经飞
直下三千尺了。33:不得不说，这个哥哥有几个瞬间侧颜好像你哥啊[发呆.jpg]
顾
回：？她打开手机，是想看这个的吗？
腹心事都被苏珊给扫得一干二净，一边飞快地给每个视频点击保存，一边把早上被人教训的话活学活用：苏珊，要我提醒你吗？你才十七岁。33:？？？？？？
33:是淙也哥吗？
33:[磕头道歉表情包]
33:淙也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些视频是什么，是顾
回想看让我收集好发给她不然就要打我的！我是被
的淙也哥！顾
回：……*
顾淙也心理
力大这事儿没能在顾回心里装多久。她没心没肺惯了，连林志
丸损伤这事儿都抛之脑后，林乡雨不想搭理她，她就不出房门，反正房间里零食饮料都有，上厕所都不用出门，只要家里不断电，她能一个月不踏出房门一步。学校还让她停课了，连学都不用上，难怪别人说祸兮福所倚，这不是因祸得福是什么？
顾
回找人开黑玩了几把游戏，结果被路人坑得连掉三颗星。果断关了游戏，从柜子里拿出耳机，开始看相册里保存的苏珊发给她的视频。
顾
回第一次看黄片也是跟苏珊一起的，那会儿她在苏珊家里住，两个小姑娘缩在被子里，本来准备看鬼片的，结果全网找不到资源，上微博又搜了一遍，发现有个博主推荐了个可以看的网站，只不过需要翻墙爬梯子。两人
作了半天，最后顺利登上去，结果就傻眼了。网站里显示的电影封面完全跟鬼片不搭边，没有穿衣服的男女纠
在一起、丰
肥
漂亮姐姐被男人摁在理台上掐着
股后入，她们捂着眼睛，嘴里说着这什么啊这都什么啊一边飞快往下翻，在一个个封面里认识到了什么叫口
、什么叫六九、什么叫sm。两个小姑娘红着脸，一人一只耳机打开了一部名为情
九歌的电影，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情
两个字也是在那个时候正式被顾回所认知。一男一女在一起媾和的画面在她看来是最原始的美
，赤
的纠和无法控制的呻
以及光是从镜头里就能看出失控的快，都让顾回无比好奇，她模仿着里面的画面，用手指碰过自己的下体，头一次认识到原来
道上面那颗看似毫无作用的
芽可以带来无边的快。这种快
跟跳伞冲浪蹦极打架截然不同，不是心脏被悬到高处重重抛下带来的怦然跳动，而是一种
意，手指和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到身体打颤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忍不住张开双
抬起脖颈，最后身心都彻底放松，像是心灵来了一次
澡。但自
这事儿，起初快来得快，可随着次数变多，身体快的阈值也随之被提高，单纯的手指拨
已经无法让高
来临。顾
回才慢慢开始接触工具，但她使用的是
蒂
工具，一个外表上看起来像个小球样的东西，放房间里就算保姆进来打扫也完全看不出那是什么，隐蔽
极好，半夜使用发出的震动也是在音乐可以掩盖的范围内。她偷偷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于夜晚看黄片自
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顾
回双腿并拢，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其中隐约传来。她侧着身子，耳朵上戴着一边耳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里面正播放着苏珊发来的视频。
——哥哥太大了妹妹吃不下.avi
电影内容
暴简单，几乎没什么铺垫，就是一个夏父母出门留下兄妹二人，妹妹穿着吊带和短
在家里抱着西瓜自己一口哥哥一口，忽然西瓜掉进了吊带里，妹妹被冰得直打哆嗦说哥哥我冷，哥哥笑着说我看看随即就掀了妹妹的上衣，看见妹妹
的
部和掉到肚脐眼上的西瓜，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又一点点往上含住她的尖。两人在地上纠
在一起，头顶风扇还呼啦啦的吹，没关紧的房门外不时传来蝈蝈儿的叫声，夏天的燥热被情完美诠释。顾
回看这种片子向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等着打动她的某个瞬间来临然后被的蒂传来快。这个瞬间很快就来了。
是第三十二分钟。
视频里的哥哥抱着妹妹的
，镜头从两人的器一路往上扫到哥哥的侧脸。逆着光影，睫
犹如鸦羽，高
的鼻梁上有汗珠从额头滴落悬挂在他鼻尖。他含着妹妹的
，盖住妹妹嘴里发出的所有呻。顾
回略微怔住，下一秒被疯狂的蒂终于传来快，一阵酥麻从那儿一路蹿到部，她忍不住跟着镜头里的画面一同
捏自己的房。电影里的女生软着嗓子喊，“お兄さん（哥哥）”
她嗓音沉闷，咬着下
发出一声低低的，“唔——”苏珊说，电影里的哥哥有个瞬间和顾淙也很像。
她想，她找到那个瞬间了。
电影仍在播放，里面的两个人切换了地点。
顾
回的脸上倒映着被调暗的白光，她垂着眸，似乎从耳机里男女配发出的啪啪声和呻声中听见了另一道声音，是钢琴曲。叫什么名字来着？
顾
回正努力回想，听见房门被拧开。手机里电影还在播放，顾
回看见站在那里的顾淙也，终于想起了这首钢琴曲的名字。菊次郎的夏天。
是某个炎炎夏
，林乡雨陪同顾程严出差，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咬着冰淇淋正试图从电视里找到好看的栏目，忽然听见三楼传来钢琴声。她踩着楼梯上去，看见在钢琴房的顾淙也。
她手撑着门，难得主动和顾淙也搭话，“什么名字？”
钢琴曲一停，顾淙也没回头，对她说，菊次郎的夏天。
顾淙也关上房门。
走到顾
回身边，拿起她手机，镜头里的哥哥正在给陷入高的妹妹口。顾淙也浅褐
的瞳仁里泛起一丝了然，看向自己面带红晕的妹妹。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摸到她腿间嗡嗡不止的小玩具，拿起来时手指碰到一片
滑。粉
的球状自器被他拿起来到手边。顾
回脑子似乎也跟着自器一块儿嗡嗡个没完。“顾——”
她想制止，一个字刚冒出来。
顾淙也敛着眸，关掉了自
器，然后凑过来，用亲吻打断了她的话。他舔着她的
，齿间是薄荷清香。她哥哥的副人格，在看见她在房中看黄
视频自后，用舌尖舔着她的
，略带撒娇地自我推荐，对她说。“宝宝，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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