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同观音婢还没成婚呢,不过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不过奇了怪了,李世民在心里嘀咕——上辈子没这回事啊! 他在这儿疑惑的时候,空间里白绢姗姗来迟,刘彻一把抢到手里,瞄了一眼,当即就幸灾乐祸的“嘿”了一声。 皇帝们彼此 换一个眼 ,近前去看了眼,眉头不约而同的跳了一下: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十六年前,母亲与秦王李世民相恋,自是浓情 意、百般 绵,后来玄武门之变,母亲为救秦王而死,却不知秦王是否还记得这个为他付出了生命的痴情女子? 呵,他不记得,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自己这个女儿存在! 为了替枉死的母亲求一个公道,李云洁决定到长安去见一见那个薄情的男人——她的生身父亲,她要母亲做那个男人的皇后,要母亲的名字堂堂正正的出现在那个男人身边! 刘彻:“……” 皇帝们:“……” 刘彻对着那张白绢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心头疑惑:“这,这秦王说的是李世民?” 高祖道:“……应该是。” 朱元璋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得亏他不在这儿,不然非得原地爆炸不可!” 嬴政眉头紧皱:“按照这上边说的,李世民 不知道有这么个女儿,而众所周知,只有活人才能生孩子,妇人有孕之后从显怀到生产有将近半年之久,也就是说李云洁的母亲死前,李世民起码半年没见过她了——浓情 意、百般 绵???” 高祖:“李云洁的母亲为救秦王而死——秦王搁玄武门那儿呢,重兵把守,她怎么救的?” 朱棣头大如斗,不解道:“李世民十六岁娶 ,二十岁才当秦王,李云洁的母亲在李世民当秦王的时候跟他相恋,怎么看也是后来者,哪儿来的脸让追封她娘当皇后?!” 朱元璋凉凉道:“李世民不知道有这么个女儿,可知她出生的时候没上族谱和玉牒,也就是说她是她娘在外边生的,也就是说她娘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的外室女找上门来,跟皇帝说你忘恩负义、十六年前对不起我娘,你得封我娘当皇后,给她一个公道……我真想看看李世民听见这席话时候的表情!” 皇帝们不约而同的 换一个眼神,不怀好意道:“我们也想!” 李世民高贵冷 的坐在李渊身边,矜持而彬彬有礼的听李渊同高士廉叙话,商讨着之后婚事的筹备工作,想着马上就能娶媳妇回家了,连带着看旁边的李建成都顺眼很多。 这时候就听空间里边刘彻 兮兮的叫他:“嗨,世民!” “怎么,那白绢又来了?念给我听听吧。” 李世民心情颇佳:“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吓不住的。” 刘彻:“就怕你会生气。” 李世民:“朕怎么会生气?谁不知道朕虚怀若谷、心 宽广?魏征当年那么触朕霉头,朕都没把他杀了呢!” 刘彻:“那我念啦?” 李世民:“念吧。” 片刻之后。 李世民怒发冲冠:“我踏马——” 嬴政默默道:“……虚怀若谷啊。” 高祖默默道:“…… 怀宽广啊。” 朱元璋默默道:“……魏征当年那么触你霉头,你都没把他杀了呢。” “这踏马能一样吗,什么 七八糟的?!” 李世民暴跳如雷:“我当秦王那会儿,都成婚好几年了,就算真有那么个女人在,也是个外室,敢跟我观音婢抢皇后之位,天仙我也饶她不得!” “玄武门之变我就带了观音婢一个人,生死相随,成败与否我都认了,有这女人什么事?!” “我李世民堂堂天可汗,居然也沦落到要让一个女人去救了?!” “最最重要的是——” “前朝公主、突厥女人、李建成他老婆、李元吉他老婆,这会儿又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个女人,到底有完没完了?!我跟观音婢情投意合、鹣鲽情深,有你们这群妖怪什么事?!” 第218章 我是李世民,我 观音婢2 李世民气个半死。 “后来人脑子都不太好么?还是说史书把相关的记载都给删掉了?朕跟皇后还不够恩 么?朕不够宠 那几个孩子吗?那么多夫 恩 的大料不磕,非得去犄角旮旯找一点边角料拼拼凑凑,什么杨妃、郑妃、前朝公主——cp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啊!” 李世民憋了一肚子气,脸 便不甚 快。 李渊在侧瞥见,借着衣袖遮掩、狠狠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走神,叫高士廉看见,多没礼貌! 李世民回过神来,赶忙正襟危坐,以后辈身份同高士廉寒暄,穿 着同长孙无忌说几句话,言辞得当,神态恭谨,使得宾主尽 ,倒叫李渊眼底多了几分欣 。 这时候李渊尚未起兵造反,二十五岁的李建成眼里二弟也只是个刚刚十六岁的 头小子,即将要娶的 室虽是出于高门——其父长孙晟乃是当代名臣,但也不足为虑。 长孙晟业已辞世三年,长孙家兄妹俩同本家不睦,只依靠着高士廉这个舅父,又能有什么气候。 李建成的原配 子于两年前辞世,身为唐国公世子,他自然不能鳏夫终老,李渊为他求娶荥 郑家的女儿为续弦,婚期就定在明年,这时候小自己九岁的同胞弟弟只是 娶一个没了父亲、又不被长孙家所接纳的女子为 而已,他实在是找不到妒忌的理由。 这桩婚事是长孙晟在时定下的,现下李渊与高士廉都无意毁约,今 一聚,便正式敲定下来,婚期就定在了半年之后,免得撵到明年去同李建成续弦撞在一起,没的生出些比较来。 李世民虽知道这都是水到渠成之事,然而心头终究 喜,临行之前高士廉与李渊相互辞别,他随从在侧,喜意如同泉眼一般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视线冷不丁同一侧长孙无忌对上,后者狡黠的朝他眨一下眼,少年朝气呼之 出。 李世民由衷的笑了起来。 …… 这方世界同从前他所亲身经历过的隋唐世界大同小异,细微之处虽有些不同,但总也算是无伤大雅。 他同长孙无忌仍旧是少年相 、 情甚好,时下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二人往来 际之间,他也曾同观音婢打过照面,不同于后世端庄娴雅、私下相处时偶有俏皮的大唐国母,这时候他心 的 子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穿一身湘 团花纹的上襦,因为守孝的缘故,半臂与罗裙皆为素 ,颈部佩戴一串 蜡项链,那光洁 的秀美面庞上尤且带着少女稚气。 真是鲜活可 啊! 前世夫 二人 情甚笃,固然有婚前便相见相识的缘由在,但归 究底,还是少年夫 相伴、共同历尽劫波而生的患难真情。 成婚之前李世民虽也曾经见过 ,但那时候他也只是将她当成一个略有几分 际、会共度余生的女人而已,心中唯有看重,却无 意,而不是像后来那样,将她视为几乎填 了自己 神世界的柔情寄托。 重生一世,李世民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 唐国公家的二公子同长孙家的女郎缔结了婚约,若在平时,必然会在太原掀起一阵波浪,然而在唐国公世子与荥 郑氏家的嫡女定亲大喜的冲击之下,前者的喜讯便显得没那么耀眼夺目了。 “到底唐国公世子才是承袭爵位的人,即便续弦 室,也是荥 郑氏的嫡女……” “荥 郑氏,五姓七望啊!” “长孙晟死后,继 高氏和一双儿女便被原配所出的长子遣回高家去了,同本家关系很不好……” 兄弟二人几乎同时娶 ,又因为各自 室的缘故,外界议论纷纷,很是嚼了一通舌头,连李家内部也有些风言风语。 唐国公夫人窦氏向来深明大义,闻讯之后一边下令弹 府内议论之声,惩处胡言 语之人,另一边又差人往高家去向未来儿媳赠送厚礼,以此维护长孙氏,也向外人展示自己的态度。 往高家去送礼的侍从走了,窦氏又问左右:“世民呢?去叫他来,我有几句话须得叮嘱他——把建成也一并叫来!” 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请了李建成来,李世民却不见踪影。 窦氏疑惑不已:“世民呢?” 去叫人的妈妈抿着嘴笑:“二郎今天早早便出门去了,牵着飒 紫生的那匹小马,往高家去见未婚 了。” 窦氏听得一怔,旋即笑了:“我总觉得这孩子还小,听你这么一说,又觉得他已经长大了。” “可不是?”那妈妈笑道:“二郎已经定了婚事,也是成年人了。” 窦氏也笑了,又摆摆手打发侍从们出去,同李建成道:“近来外边那些传言,你大抵也有所耳闻,你是哥哥,比二郎大那么多,儿子都有了,我没什么好讲的,只一句话要叮嘱,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这事儿李建成真是有点冤枉。 老爹还没造反呢,弟弟虽然有才干,但到底也没有彻底彰显出来,兄弟俩差着快十岁了,弟弟头一次正经娶媳妇,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趁机拉踩给人找不痛快,那还是人吗? 他闷声闷气道:“娘,您放心吧,儿子明白您的意思!” …… 重回年少,李世民这一晚都没怎么睡着,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起了身,照着 的喜好往书房里寻了几本字帖,再着人准备她喜 吃的 饯,牵着飒 紫生的小马,哒哒哒往高家去了。 对于外边的种种传言,高氏也有所耳闻,难免忧心于未来女婿的态度。 她也曾见过李家公子,知道那是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这等年岁的少年最是 尖锐,若真因为未来 室和兄长续弦的家世对比而心生不快,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女儿。 这时候听人传禀,道是李家二郎前来拜访,大包小包的揣着不少东西,高氏怔了一下,旋即由衷笑了:“左右也定了婚事,叫他们年轻人一起说话去吧。” 婢女领命而去,高氏的心情也就此转好,叫仆婢们陪着在花园里转了几圈,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没惊动人,悄悄往女儿院子里去了。 正是初 时节,院子里的海棠花开的繁盛,高氏搭着仆婢的手缓步近前,隔着窗户,听见李家二郎清朗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无忧妹妹,你字写得可真好!” “……无忧妹妹,你闷不闷?我们一起骑马去吧?飒 紫新生的那匹小马大一点了,很像它父亲。” 间隙里穿 着长孙无忧清脆中带着一点俏皮的声音,还有一点点的羞:“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呀!” 高氏在外边听了几句,便不觉微笑起来,没有惊动里边的那双男女,如来时一般悄悄离去。 …… 前世李世民十五六岁的时候,是不知道年少可贵的。 少年将将有了要成年的姿态,但是又差了临门一脚, 膛里仿佛住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不知从何处发 自己 身的暴躁与混 ,等到度过了那段年月再去回首,也只能懊恼一笑——那时候真是傻啊! 重来一世,他可以从容的面对一切,骑马赏花,观月饮酒,自在而惬意。 此前太原的人说起李家两位公子的婚事时,首先想到的是唐国公世子李建成,但是慢慢地风向就变了,更多被人谈论起来的变成了李二公子与长孙氏。 原因无他,李二公子待他的小未婚 可真是好呀! 带着她跑马,与她一道赏花,每天亲自去糕饼铺子前等待第一炉点心出锅,油纸包起来、热乎乎的给她送去,还会将檀木细细打磨成发簪模样,将其簪入未婚 鬓间。 这么多这么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跟富贵银钱挂钩的,可是哪一件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心思, 心的珍 之情,女孩子真正想要,不就是这份真挚的心意吗? 李渊听闻之后,私下里严肃了神情,教导儿子:“不要过分拘泥于儿女情长!” 当着他的面儿,李世民 口应了,转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只当他是放 。 李渊:“……” 就踏马很气! 这该死的逆子!020magAzIn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