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玉一听,游湖,有兴趣的确是有兴趣的,却也不想与 安侯他们去,自然是与厉长生两个人去,就再好也…… 荆白玉这般一想,顿时脸 绿了一半,自己脑子里仿佛除了厉长生,就再无旁人一般!还当真与那行 姑娘说的一模一样,着实吓死个人了。 安侯并未发现荆白玉的不妥之处,还在谄媚的喋喋不休一大套。 安侯说着:“我那世侄女儿行 ,已经为了游湖筹备了几 ,就等着太子殿下您赏光呢。” “行 ?” 荆白玉才想起行 的话,就听到了行 的名字。 虽说荆白玉以前不认得行 ,但是那姑娘方才大义凛然的告白,一口一个自己的名字,荆白玉是想不记住她都难了。 行 …… 荆白玉眸子转动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若是自己不去游湖,那…… 岂不是称了那行 姑娘的心意?她若是趁着自己“不舒服”,单独约了厉长生出去幽会,那可如何是好? 一转眼的功夫,荆白玉心中的醋坛子便翻了,酸的自己直皱眉头。 荆白玉当下面 不善的说道:“游湖嘛,本太子有兴致的很,自然要去了。” “是是是!” 安侯 心的厉害,一打叠的答应着。 厉长生不过是去给荆白玉端个点心的功夫,回来正好瞧见 安侯 喜离开的背影。 厉长生皱了皱眉头,推门走进荆白玉的房间,就见荆白玉入了定一般, 本未有发现他进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面 不善的模样。 “太子?” 厉长生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病了,那还是叫太医前来瞧瞧罢。” “我没事。” 荆白玉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道:“对了,方才 安侯来了,说是邀请我游湖,还说是行 姑娘准备了很久的,所以我就答应了。” 他说着,目光在厉长生身上转了好几圈,就想瞧瞧厉长生的反应。 厉长生一听,倒是有些个惊讶,道:“太子答应了?” 荆白玉问:“有什么不妥吗?” 厉长生 出一个笑容,道:“太子恐怕不知道, 安侯是想要借着游湖的机会,将他那世侄女儿行 姑娘,介绍给太子殿下。” “介绍?”荆白玉有些个 茫。 厉长生笑的更是高深莫测,道:“太子殿下,恐怕是头一次相亲罢。” “相亲?”荆白玉是越来越听不懂厉长生在说什么了。 厉长生哪里能不知道 安侯的意思,道:“便是找个机会,想要叫行 姑娘与太子殿下单独幽会相处,让太子殿下对行 姑娘多些个好 。若是太子对行 姑娘真有好 ,指不定就能收了行 姑娘去做个太子妃。” “太……” “咳咳咳——” 厉长生说罢了,荆白玉便是一串猛烈的咳嗽,道:“太子妃?!” 厉长生微笑点头,道:“就是如此。” 荆白玉见厉长生脸上挂着些许打趣儿的笑容,整个人就有些不舒坦了。 这厉长生,着实坏得很!他听说自己要与旁的女人游湖,怎么还笑的出来呢?竟是未有一丝难过的意思? 厉长生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被荆白玉瞪了一眼。 厉长生道:“太子这是……” 荆白玉气哼哼的,面无表情说道:“行 啊,全不是本太子喜 的类型,哼,没兴趣。” 厉长生听了倒是有些个兴趣,笑着说:“哦?看来小白真的长大了,开始思 了。” “我……我才没有……”荆白玉连忙辩解,却止不住看着厉长生就红了脸。 厉长生打趣儿说道:“小白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不过说来也是,小白已经十八岁了,是该想想这些个事情了。”厉长生又道:“不知道小白喜 什么样的姑娘,好叫长生给你参谋参谋。” “我喜 ……”荆白玉被问的一愣,心中仔细思索起来。 “喜 ……” 笑起来十足温柔…… 能哄自己开心…… 偶尔有些小坏…… 雷厉风行又特别果断的…… 荆白玉心中已然 口而出,脑子里 本无需思考。 只是…… 这般一想,荆白玉被自己吓的面 惨白,只觉自己想的这些个条件,每一样都与厉长生无 重合。 “小白?”厉长生笑着说:“可是害羞了,怎么不言语了?” 荆白玉隐隐发现自己的心意,却又不敢确定。毕竟他以前虽然也十足喜 厉长生,但那喜 都是信任与依靠,从未想过会滋生出这般 情来,可把荆白玉吓得够呛。 荆白玉支支吾吾,一会儿又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说不定我是真的病了……” 厉长生觉得今儿个荆白玉有些奇怪,关心的问道:“小白,真的身体不舒服?过来叫我看看。” “不必了。”荆白玉哪里敢过去,现在恨不得距离厉长生八丈远才好,这样才能冷静的思考起来。 厉长生无有办法,将手中的点心碟子端过来,放到了荆白玉的面前,道:“吃点甜的,你不是最喜 甜口?这是 安特产的点心,在都城里是吃不到的。” 荆白玉低头瞧着点心,就算不入口,也觉得格外甜 。厉长生就是这般,每句话都十足的温柔,叫人如何不沦陷? 荆白玉点点头,道:“哦,你放着罢,我一会儿就吃。” 厉长生将点心放下,瞧他仍是无 打采,心里是止不住的担忧,抬起手来轻轻摸了一下荆白玉的头顶。 “你这人真是的……” 荆白玉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忽然一愣,立刻又抓住了厉长生的胳膊。 “怎么了?”厉长生问。 荆白玉睁大眼睛,揪着厉长生的衣袖闻了闻。 他这一闻,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有点…… 荆白玉赶忙说道:“你方才去了哪里?你的袖子上沾了药粉。” “药粉?”厉长生皱了皱眉头,表情严肃了几分,道:“是什么药粉?” 荆白玉说道:“自然是可以毙命的毒药。” 荆白玉跟随冯陟厘习学过几年医术,虽说不算登峰造极,去也不容小觑。 厉长生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袖口蹭到的白 粉末,道:“可能是方才在膳房里……” “膳房?”荆白玉冷笑一声,道:“可是有人要做什么手脚?” 厉长生方才去膳房给荆白玉端些个小点心,去的时候正遇到行 匆匆的侍女泮水。 昨儿个荆白玉大半夜扮鬼,跑去泮水房中,将她的脸给画花了。泮水用了不少东西清洗脸颊,但是额头和有脸处,仍是有几道印记,看着就仿佛长了 脸麻子一般,简直无法见人。 如此说来,泮水那般 美,应当在房中闷着才是,怎么会跑出来走动? 可方才厉长生去膳房的时候,便瞧见了行 匆匆的泮水。 泮水垂着头走的匆忙, 本未有看到厉长生,转弯之时,与厉长生撞了个正着。 厉长生略微一回想,便想到了泮水,定然是当时蹭在自己袖子上的。 厉长生眯了眯眼木,拉住荆白玉的手,道:“走,小白,跟我去一趟膳房。” “别……别拉我啊。”荆白玉还是被厉长生给拉出了房间。 厉长生笑着说道:“麻烦太子走一趟,回来太子再好生休息,可好?” 荆白玉已然被带出来,横了他一眼,心说自己说不好也来了,厉长生这个马后炮。明明看起来十足温柔,其实蛮横不讲理的很。 厉长生带着荆白玉入了膳房,眼看着便要午膳,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可算是 安侯府最为热闹的地方了。 厉长生俯身在荆白玉耳边说道:“小白,你闻闻什么东西里被下了那白 的粉末。” “你当我是狗鼻子吗?”荆白玉回头瞪他。 厉长生笑而不语。 荆白玉无有办法,走上前去先看了一圈。 膳房里的人并不认识荆白玉,却没有不少认识他们二公子厉长生的,见了厉长生毕恭毕敬。 厉长生问道:“这面可是给太子准备的膳食?” “是是,正是。”膳房管事儿的小跑过来,道:“这面皆是为太子殿下准备的,请小侯爷过目。” 厉长生侧头看了一眼荆白玉,荆白玉走上前去仔细的瞧,再扇着风闻了一遍。 “如何?” 厉长生低声问。 荆白玉摇了摇头,纳罕的说道:“没问题。” 不论是菜肴,还是主食,亦或者是酒水,都未有问题。 厉长生是信任荆白玉的,荆白玉说未有问题,应当是错不了的。只是泮水急匆匆带着毒药前来膳房,难道是无功而返了? “等一下……” 荆白玉忽然拉住厉长生的手。 厉长生会意,立刻说道:“等等,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正有个厨子,手里捧着个小汤盅,像是要 给小厮送出去的样子。 厉长生一问,那厨子赶忙恭敬的说道:“回禀小侯爷,这是为侯爷准备的参汤。侯爷每 中午,都要饮用一鼎。” 020maGAZIne.COm |